先问这段话要做什么
改一段文字时，我们容易先替换词语：把普通的词换得更精致，把短句接成长句。改了很久，意思却未必更清楚。可以先退后一点，只问：这一段最想让读者知道什么？
用一句朴素的话把答案写在旁边。如果段落里有两三个互不相干的答案，也许需要的不是润色，而是拆开。先确定每一段承担的事情，再处理句子，会更容易判断什么应该留下。
给重复的意思减一点重量
留意那些换了说法、却没有增加信息的句子。两个相近的形容词是否都必要？例子之后的解释，是补充了新东西，还是又把例子讲了一遍？可以先删掉，再读读看。
也不用把所有重复都清除。有时重复能形成节奏，或提醒读者一个容易漏掉的条件。判断的依据是它在这里做了什么，而不是一条「越短越好」的规则。
把修改当成一次试读
保存原稿，再给自己一份可以放心删改的副本。读出声音，留意哪里需要换气，哪里读到后面才明白前面在说什么。把抽象的指代换清楚，让句子的主语尽早出现。
修改之后，回到最初写下的那句话。如果意思更准确，读者也更容易走进去，这次修改就有了价值。即使最后把某一句加回来，删去它的尝试也帮你确认了它的位置。
- 用一句话写出段落的核心意思。
- 在副本中删掉一句重复的解释。
- 读出修改前后的版本，保留更清楚的一版。
删掉一些话，是为了让留下的话被听清。